。她张嘴，咽下去。我给她剥鸡，壳一片一片剥下来，白光，递到她手里。她小口小口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。我们对视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不了了。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吃着鸡。半晌，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就当是我妈对你的补偿吧。我替她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眼睛看着我，眼神清澈，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知的，我喜欢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出一口浊气。口堵着什么，吐不出来，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儿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哪一天你不爱我了，我们可能就结束了，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一天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照顾了她两天。给她涂药，煮粥，洗衣服。她躺在床上，我坐在床边。她看着我，眼睛跟着我转。我问她还疼吗，她说好多了。第三天，她告诉我下面已经不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晚上，我们又拉上了家里所有的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沿上，张开。我跪在她面前，脑袋埋在她双之间。伸出来，过阴。咸的，微腥，是她的味。小阴在我下充血胀大，从浅粉变成深红。尖拨开阴，找到小豆豆，轻轻一，她仰起脖子，呻从咙里漏出来。往里伸，探进阴口，肉裹着尖，热紧致。我搅动，舐，嘴住小豆豆。她的夹紧我的，手指插进我发里，揪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把她的扛上肩。她仰面倒在床上，我压上去。阴抵住阴口，撑开，整没入。她子紧绷起来，指甲掐进我的后背。我压下去，附在她耳边，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妈一样下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下面痉挛了。阴猛地收紧，肉死死抱住我，一缩一缩地。她喜欢这些话。我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勾引父亲的淫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子更加紧绷，脚趾勾起来，小肚绷成一条直线。一热浪从她深出来，浇在上，得我闷哼一声。她高了，阴痉挛着，裹着我，像要把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出来。她还躺在那里，双大张，私还在滴水。阴翻开，阴口微微张合，亮晶晶的从里面淌出来，滴在床单上。子的，像被抽掉了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椅子上，气。她缓了一会儿，爬起来，走过来，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对不起。我是勾引爸爸的婊子。爸爸……惩罚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看我，脸上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眼睛的，嘴微微嘟着，像在求饶，又像在求更多。火从我的小腹窜上来，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了更衣室里的领带。深蓝色的，丝绸的，凉的。我把她推到床沿上，从后面绑住她的双手。领带绕了两圈，打了个结，不紧，但挣不开。她跪在床沿上，双手被绑在后，屁高高撅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后面进去。巨龙撑开还在滴水的阴，一插到底。她闷哼一声，脸埋进床单里。我抱着她的腰，开始抽插。啪啪啪，袋拍在她屁上，混着黏腻的水声。手扬起来，落下，拍打她的肉。啪，啪，啪。每打一下，她的阴就夹紧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