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下来。斯内普低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不是真的。过去几年里，邓布利多曾经无数次照顾他、帮助他，也在他犯错以后仍然愿意信任他。老人甚至因为担心他出事，在某个冬夜等到将近午夜。斯内普知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太不甘心，他想让老人也为自己不能当黑魔法防御术这件事难过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终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老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弗勒斯，我已经哄了你四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看起来并不算太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允许你反对，也允许你继续申请。但我不允许你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，就故意用不真实的话伤害关心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的脸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过来。子脱掉，趴到我上，双手扶着地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因这种事情受到责罚了。那份私人约定当然还在，可近来它更像办公室里一件不必经常使用的旧物，使他几乎忘记，邓布利多并不打算因为他工作出色、年纪渐长，就容许他故意拿亲近的人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称呼换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肯这样叫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的耳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能因为我不愿意喝茶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为那份申请。你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。我已经二十五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我还以为你今年刚满十二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猛地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年轻人从自己的椅子上起，磨磨蹭蹭走到老人面前。邓布利多伸手扶住他的手腕，让他站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犹豫片刻，终究整理好衣物，将子与贴衣物褪下，伏在了老人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立刻后悔了自己之前那句关于年龄的提醒，因为这姿势实在不怎么有利于维护一位霍格沃茨教授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。”他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刚满十二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低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也不要再用十二岁孩子的办法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