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乾低，是啊，和周围的女生相比，何曼显得很英气。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脚下的书包，坐在副驾上没有动。直到时针移动，他快迟到的时候，何曼才提醒他，“姜乾，你别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慢慢扭过看他，抽了一口然后呼出烟雾。两手指明明纤细漂亮，却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涂五颜六色的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少年已经被她养得看上去比之前温和得多，脸上也多了点肉，如今的模样更像一条乎乎的小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姜乾的印象里，何曼很少拿警务开玩笑。所以，他没怎么思考就当了真，思考几秒后说，

        姜乾看着女警用打火机把烟点上，“会很危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内封闭的环境，和被拉扯的衣领，让他本能地想打开车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乾这次抬了脑袋，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不太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似乎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拖累，很快地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垂下，“市里警察都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定的速度有些过快，姜乾自己都意识到刚刚语气里的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覆盖上车门把手，正要拉开，却被女警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的班级里，没人说过你长得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我回来就行，估计用不了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眯眼享受眼前迷蒙的烟雾，“怎么，你担心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一脸茫然，“你拉我干嘛？”

术好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散漫地伸个懒腰，脸边还有未散去的烟雾，“毕竟，要是出了差错，就要受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据他所了解的，何曼虽在同龄警官中算优秀，却也没到可以辖周边城县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似乎不太满意。她把车的发动机打开提前预热，然后靠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心漏一拍，脑海中略过女警寥寥几次令他难忘的惩罚，“我……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弹弹烟灰，“明天送你去学校之后，我可能几天内都不会联系你。你也不用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眨眼，看着少年低，不太自在的模样。有些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乾被她看得又不自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着警车到学校太过显眼，因此何曼把车停在了离学校一条街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上次开的车，号码牌最后一次被看到是我们城郊的高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校服的少年还带着睡眼惺忪的倦意，脸上薄红，锋锐的五官和婴儿的脸看上去莫名适。何曼拉着他校服领子，过了两秒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括警服的何曼看上去比平时更英气，眉目间明明是女人的柔和线条，上高的鼻梁却显得飒爽。她的瞳眸颜色很深，眉峰和嘴也是套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女警似乎对他的回答不甚在意。她用手指夹着烟，再次呼出一口烟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家门钥匙，还有你吃饭的钱……嗯，还有事吗？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就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拿出一烟，“所以现在，嫌疑人很可能在我们城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乾接过她手里的东西，“真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忍住逗他的心思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姜乾，临走之前没什么要和我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吃饭得你自己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的尾音上扬，就像她的发间卷曲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之间，谁会说那种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乾似乎刚从思绪里抽，起正要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早，何曼似乎也不着急，熄火后对着车后视镜整理自己的警服衣领和发。她今天是姜乾看过最干练的一次，发梳得整齐利落，眉峰的线条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事，最近附近的县里有个变态的家伙，我们认为他有杀未成年的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说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故作失落，“这次任务，要是不小心，可能会被歹徒伤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另一只手不知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