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绕到他后脑勺后面，扣着他，让他没法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额抵上他的，鼻尖互相碰，“我来说就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躲避不及她的骤然靠近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女警已经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尖抵着他间的罅隙挤进去，　薄在他颊侧的呼带了些少见的温情。显然，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，　切实地检阅少年高热的口腔，过平整的上颚，勾着他不知所措的，细致而深入地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乾被亲得眼神迷糊，呼也在一刹那间乱了。女警似乎为几天不回家好了准备，发洗得干净，气味是好闻的薄荷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推开她，语气不善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干什么……我要上学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再次勾上车门把手，正打开一点隙，女警却大手一揽立刻把他整个人都拽回来了。车门顺带着观赏，“砰！”的一声，随后一切又再次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年的话语有多厉害或是强，事实是他的嘴被亲得，红红的泛着光泽；他的眼睛起了雾，耳朵又红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不理会他的问句和阻挠，再次亲上去。这一次，她不再温吞轻柔，而是颇待急切地直奔主题。息间牙齿碰撞，她毫不在意地住他下，而后灵巧的长驱直入，把对方未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姜乾彻底被亲得发，朦朦胧胧地想，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，我推不开她？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离开的时候，还开着车窗，着墨镜，一只手放在窗外夹着烟。一想起刚刚少年稚的反应和有点甜味儿的嘴，她就觉得心情舒畅极了；可惜，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局里的气氛不怎么好。昨夜，另一个男学生被劫持了，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只差一口气。他的脸上都是被掐出的痕迹，得何曼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他就是曾经跟在姜乾后的小罗喽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眉皱得就没有松弛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想象仍然逍遥法外的这个人渣，这个人渣……如果姜乾遇到他。如果姜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从几个被害者上来看，嫌疑人本不“挑食”，只要有机会就会对少男少女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披上警服外套，问完受害者关于嫌疑人的信息之后，一刻都没有迟疑，直冲城内监控所暗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姜乾正走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。因为刚到新学校不久，他曾经的名声又不太好，所以暂时还没有能一起上下学的好友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从他熟悉公交车站下车，路过曾经的住――　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区。路灯闪烁着，风刮得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不知为何暗涌动。姜乾低下，走路的脚步更加快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察觉了。他的后，有一个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尾随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