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伙计，别这么大火气嘛。指不定，是这婊子也想看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手拽着他尖尖的黑角，将他的脑袋从地上拖起，掰着他的下巴将起的阴压到他脸上，命令：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＂嘴起来也爽的。＂男人一边耸动着下一边评价，后那人就大笑起来：＂当然，我怎么可能骗你！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坐在血泊里，抬看着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让开窗口的位置，定睛看了一会儿，突兀地嚷嚷：“等等，你们记不记得　，约翰这小子好像也和我们一起来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边上等着的几个士兵也一起笑起来。魅魔被大的鸡巴堵着，鼻子又埋在男人下茂盛的发里，一时呼也呼不了，在前后接连不断的撞中呜呜发出哭一样的呜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搞什么啊，原来你忘了”，掐着魅魔后腰的士兵气声愈发急促起来，他紧紧抓着那段腰往自己下送，像用一个大号的自杯那样。在

        手，依然有很多只手，像从冰冷肮脏的地面凭空长出，蛇一样恣意地在凉丝丝的肤上游弋。嘴、锁骨、、腰、骨，最后是下腹。手指像毒蛇艳红的信子，在感兴趣的位停留伸出，恶意地挑拨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的可怜的金色光斑缓缓移动着，在他无法动弹的掌心落下点抓不住的来。他眯起眼，绿色的瞳孔在那角太阳的直下几乎睁不开来，却依旧固执地直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他说订婚了，再过几个月就回去结婚好好过日子，我还以为这小子唬我！没想到他真带未婚妻过来了！”凑到窗边的一个士兵感叹，言罢又啧啧两声：“多漂亮的女人啊，真是好运的臭小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的手指抽搐起来，好像被尖枪穿的鳗鱼，刺每出一点，便更痛苦狂乱地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又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，乱哄哄的声音兴奋地说着什么，掺杂一些下直白的字眼由远及近，然后是看守站起来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被摁在地上，脖子上长长的铁链一路连到栓着的铁上，骑在他上的人动作狠了，铁链就叮叮当当一阵晃，好像被栓在栏里的牲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断断续续试了几十次，那把匕首终于晃动着落到他赤的大上，伤口的切面涌出新鲜的血来，顺着他手臂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往下。他缓了很久，又用被穿的手努力抓住钉住另一只手的匕首，一点一点往外。涌的血把握把弄得溜溜的，受伤的手又握不紧，终于出来时，手上的血溅的整个上半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挣扎，魅魔张开嘴，腥臭火热的家伙毫不留情挤进他的口腔，直直进里。猛地被撑开，异物插进咙里的窒息感叫他忍不住干呕起来，下意识想往后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叫，所有人纷纷往窗外看去。透过糙的玻璃，果然隐约能看到稍远些的地方出现了一对人影，其中一个明显较小许多，甚至在这风沙遍地的地方还穿着白色的长裙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显然很不满，他两手拽住魅魔的双角，像抓着缰那样固定好他的脑袋，骂了句什么。没有支撑点的姿势让魅魔扭动起来，后的人索抓住他的腰让他跪在地上，两人一前一后使用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了，钳制着魅魔的手松了一些，他得了空，用力挣扎着往后扭动，想趁此机会口气。谁知男人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动静，怒意高涨地扇了他一巴掌，红的指印在他脸上高高起。凑在窗边的士兵听到声响，回看了一眼，笑着揶揄：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，上就不剩几块白的地方了，红的红，青的青，手心滴血，下，连他被钉住的地方都出了一块红白交加的渍。他着气，像受伤的动物一样去舐自己被穿的掌心，了几下又知没用，于是把手放下，将自己蜷成被尾巴裹着的一小团，呆呆看着那一角小到可怜的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好像终于攒足了力气，弯下颈用的黑角去钉在掌心的匕首。那两柄匕首钉的皆是很紧，穿透了他的手掌牢牢扎进墙上的砖里去，就算借着角的力一起去握把分，也好几下才能开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锁芯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！快看！”突然有靠在墙边的士兵叫了起来，用手敲着窄窄的窗，“那是不是约翰？他边上那女的，难就是他上次说到和他订了婚的那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