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，他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仰着闭起眼出极为欢愉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，他才重新睁开眼，从被的合不拢的肉里抽出哒哒的，很随意地在眼前留着巴掌印的通红屁上了两下，“上次一起来，了最久的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着，边提起子扬了扬下巴示意用着魅魔嘴的男人可以到后边来了。男人于是从那张嘴里抽出来，牵连着咽不下的唾滴到白花花的口。魅魔的口鼻终于得了自由，一下大口大口地呼起来，又被自己的唾呛到，跪在地上疯狂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前边，看了一会儿被呛出泪的魅魔，极大的被这副难堪的姿态取悦了――确切的说，这张脸上难堪的姿态，于是竟蹲下来，心情很好的同他说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记得了？他是上次在你肚子里那小子，我还以为你会印象深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刚刚发完，心情实在很好。他居然耐心等着，直到魅魔剧烈的咳嗽略微平息下来，这才着他的下巴让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对准窗外那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沙遍地的营地里，那个高些的影搂着小些的，比刚才近了许多。能清楚看到周围的人好像在鼓着掌说些什么，高瘦的士兵有些腼腆地笑着，牵着那朵花一样的白裙从起哄声里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魅魔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泪水刺痛的绿眼睛里，清晰映出远那点柔的洁白，在呼啸的黄沙里格外醒目。纤细的脖颈、和的轮廓，他一瞬间想到极为美好的东西，贫瘠压抑的经历却叫他怎也形容不出，他只是在这一刹无比想看到她的脸，她的眼睛。这种渴盼是如此强烈，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知她的模样的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的颜色、她发丝的形状、甚至她低笑起来的样子，他应该都是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呆地看着，直到那朵纯白的花在烈烈风沙里向他的方向转过来，牵着她的高瘦士兵同样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，然后，在看到他的瞬间，士兵像见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捂住了女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在看啊，这样都想不起来？”蹲在他面前的士兵见他发怔地望着那边，又仔细看了看他。这一看，他像是发现了极为好笑的事，拍着他的脸哈哈大笑，连眼泪都笑了出来：

        ＂你在看那个女人？你个婊子不会也想要女人吧？！！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肚子里灌满水的魅魔，一只鸡巴套子一样千人骑万人的魅魔，居然喜欢女人？光是想想这种可能都荒诞好笑到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太好笑的笑话，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，笑到浑都发起抖来。掐着他脸的士兵扯着嗓子嚷：“喂，斯多姆有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”，立刻有人接，“你真以为这婊子是他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我知”，这人敷衍，“这不是没听说过他有明面上的情妇嘛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魅魔的下巴，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脸，最后往他脸上啐了一口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成这样，怎么看都还是比较适合当老子的母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女巫忍不住把神共感的程度减小到最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在使用能力时在相同的层面去碰其它生命的神，无论是一只被踩到奄奄一息的虫子，还是一糙肉厚的象，感受这些神里的痛苦或欢愉对提高她的阈值很有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