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更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，“乔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算什么？”　他哑着嗓子，“乔涉.....我本来已经认定你，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注意到她了，她那么漂亮，那么活泼，那么善良。他见过她抱起校园里的浪猫，送给就近的救助站；见过她为了被冤枉的朋友，抓着惹事的男生向老师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什么？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她还是点点，想伸手抱他又不敢，

        高恩的肤看上去更白了，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有眼睛鼻尖和嘴通红，“你真让我恶心....乔涉，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坚信这份爱会长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涉蹙眉，终是心疼地抱住了他，“对不起，小恩，我很爱你，我....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.乔涉，你还是我爱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看了一眼，无非是章澜添油加醋的一段形容。什么捉、小三、爱痕……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“信”这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细密的吻让他想起，他们后来见面的每一次；每一次他的生日，每一次情人节、假日，每一次他们见面……每一次，他们甜蜜地在城市里游玩，他带她吃好吃的饭店，他陪她逛街，她见他的朋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高恩自暴自弃地脱光了衣服，摘了已经被泪水模糊的眼镜，

        太疼了，他有点不太想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以启齿的事实被摆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..”回应她的，是他的沉默，和汹涌而出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恩？小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什么要告诉我呢？如果这份爱的期限不是永远，我宁愿你从未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，小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高中举办校庆活动，她都是开场舞蹈中最亮眼的那一个。可是喜欢她的人太多了，他甚至不敢让她知他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碰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可真漂亮。白色的，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紧紧抱着他，“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。我发誓.....小恩，你还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慌了，她胡乱地吻他的眼泪，“小恩....小恩，你别这样，你报复我....你打我吧，都是我的错，你别哭了，好吗？我还和以前一样爱你，不，我一直都这么爱你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在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眼睛疼，他的心脏也在抽动，疼痛；像针在扎，像被踩碎，像有人生生将它撕裂，像气球被戳穿，里面的血全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苦楚在眼里渐渐凝聚成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亲吻他的嘴，试图用把他的牙齿撬开；当然，她也到了。她太熟悉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，我一直是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坐在宾馆房间的床沿上，问乔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描写，她无所谓是否全准确，因为她知这对高恩来说不重要。他只在意这件事是否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垂下的脸缓缓抬起，出乱糟糟刘海下一双已经几乎哭了的眼睛，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酸涩的感觉已经近乎麻木。生理的疼痛让他睁不开眼，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的胃让他更加没有力气推开乔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？从她和他同桌的第一天开始？可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恩合上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和我过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………她后来告诉他，原来这份喜欢不仅仅是单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天了？从周六章澜的一个好友申请开始，到现在....

        乔涉抬起退后，眼里满是歉意，她以为她的行为逾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，我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绵长的吻，一个女孩亲吻她爱的男孩，可男孩已经没有力气回应，没有望回应。他就那么静静躺在那里，毫无生气，直到这个吻结束，他扭过脸，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的吻落在他脖颈上。他大概知这意味着什么，他太熟悉了。情的前兆总是这样，温柔得让他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过啊，一直以来的信任和幸福被爱人一举推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我还是你的小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忘不了的，还是他们的毕业旅行。像梦一样的经历，他感谢她的开朗把他带离那个压抑的家，感谢她给了他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眼里的光芒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从眼眶，鼻腔里涌出，他已经懒得去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