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极了乔涉在他上留下印记，但今天不知怎么的，从爱里冷静下来之后，便开始无端地联想起来：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她也曾在那个法国男孩的上，用手指这样调戏玩弄？是不是她也曾经在他的内驰骋，一样温柔地抚去他的眼泪？是不是她也会呵护他，问他疼不疼，难不难受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这样想，高恩就恶心地想吐。他干呕起来，刚走进来的乔涉慌忙跑到他边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小恩，你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拍他的背，他的呼逐渐缓和。少年抬起红的眼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看出他的表情认真，便坐直了，在浴缸边上点点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实话，小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……你对我那样，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恩从未觉得“爱”这个词如此难以启齿过，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起来他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恩看着她的脸，见她不肯直视自己，轻轻一笑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的手指颤抖着，想要去碰他苍白的脸，却被他一手打开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沙哑，本谈不上什么中气十足，但乔涉的手一下子归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恩从浴缸里站起来。他的子瘦，线条优美而脆弱，像白天鹅的羽，连脚步声都是轻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任由乔涉自发地为他干子，然后把衣服递到他手边。他就那样光着，走近乔涉。刚泡过热水的热得发，呼出的气都那么温热，可他的手指却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什么？”　高恩的薄轻启。他足足比乔涉高了半个，即使如今模样狼狈，也没有半点不自在或是怯意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涉，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从他眼里读出了失望和冷漠。她眼神躲闪地回答，

        “Alain　Gauin.　　你应该比我更懂法语…但是……我第一次听他的姓，就觉得耳熟，所以我不叫他Alain阿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恩的呼渐渐急促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他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是无关紧要的细节。他无所谓那个法国小子是蓄意勾引，或是无辜被害。可是乔涉的法，他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他Gauin（高因），我喊他的姓。他…走之前还问了我，Gauin在中文里怎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因为她看见对面的人肉眼可见地膛剧烈起伏起来，直到他满眼再次蓄满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高挑的弯下，他扶着床栏呼得又急又。突然间，床上刺鼻的情味让他一阵干呕，鼻腔再次开始酸痛。手指不受控地勾起来，在他自己的膛上留下刺目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吧？小恩，我真的再也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来，想要去扶他，却被高恩再次狠狠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