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，没有一次变革不是血的，你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钰没有急着让程德望回答，只是说：“我若只留你，怕你以后的日子过得艰难不说，外那些大臣们也不答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李钰出给程德望的第二个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给各位小姐都分了屋子，程德望回去之后便只能拣剩下的了，离得远不说，门前树上还有一窝鸟雀，叽叽喳喳的听的人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德望看向桌上备的笔墨纸砚，其余的还好，只是这纸……不知为何被水沾，全黏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程德望只觉得无语，即是世家小姐，也这样见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烦请姑姑为德望再备些纸。”程德望神情淡淡，拱手向引路的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自然明白怎么回事，安抚：“不急，纸多的是。只是事情还是要查清楚，若是人不够尽心，自然是要罚的，但若是有人别有用心，留在里也是个祸害！还带坏家中名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间，似乎有人把窗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德望抿了抿，拱手说：“小事罢了，不必惊扰众人。”好说歹说，将人劝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刚走没多久，徐薇便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过来，那两人都低着，一副错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还要我替你们说吗？”徐薇皱眉，厉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德望无奈看了她一眼，装作一无所知，问：“徐小姐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年纪小，子顽劣，方才路过，好奇你的纸是否有不同，不小心泼了你的纸。”徐薇叹了口气，她见她们姗姗来迟，还以为是逛园子忘了路，谁知刚刚听她们说起，才知了那样的错事，只是万般错，毕竟事从小玩到大的姐妹，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小事，不打紧。”程德望没有要攀谈的心思，只想把她们都赶走，然后好好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我的纸赔给你！”其中一位穿着紫衣的姑娘说完，连忙把纸到程德望手里，说罢还看了看徐薇的脸色，“横竖我受不了这样的苦，明日便禀了陛下回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德望听言，虽然她写不写文章都已经无所谓了，但还是笑着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人走了，徐薇却站定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招还算高明。”程德望随手将纸放下，淡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