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”他嗓音沙哑，“她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伊皓畏惧这样的陆汩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垂下手，他侧自然得和他对视：“早饭吃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退开，喊了一声：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伊皓却直到他离开都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曾经在自己面前，他也是这样一次次鼓起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向地下室的通，不止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伊皓被他摸得发，正唾弃自己的留恋时，余光里看到了一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，”吕伊皓喃喃着，“还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双手，在她上留下了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光亮的走廊里，被问话少女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迎着自己的儿子的目光，口气淡淡：“对你的妹妹不要那么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靠近她，垂着眼，摸了摸她的发：“你喜欢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神情，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伊皓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结动数次，咽下了痛哼声，默默承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的手顺着她的发丝，落在她的脸侧，指尖贴着她的耳廓，感受着少女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下到了地下室，看着空旷空间对面、已经被封死的通，眼神瞟向了角落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轻声嗤笑：“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猛地抬，连呼都停滞了一瞬，透过他凌乱的长发，陆汩时面无表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挪开了脚，淡淡：“我可以让你亲自去见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停在楼梯间的少年看着少女和她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青年咬着下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韫颋皱起眉看向发声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有人，撑着虚弱的，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韫颋没有松手，无声得违忤着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位上挑的少年嗯了一声，看向吕伊皓：“你有空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吕伊皓扯掉陆韫颋的手，脸上带着请求的神色，“我能跟着哥哥出去转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承认，陆汩时淡色的眼睛里，再也没有任何温度，冷冷的视线扫过青年，对方的一切都让他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到她脸上泛红，问：“满意新的医生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男人微抬起鞋尖，踩在了青年微颤的手掌上。在青年因为疼痛越瞪越大的眼睛里，陆汩时缓缓：“你应该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换好衣服再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去的时候，正巧看见了从斜对面书房里走出来的陆汩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上前就拉住了吕伊皓的手，吕伊皓想挣开，却在和他对视的时候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汩时一时间脸上出极度的厌恶，又在一瞬间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即，男人脸上出了温和的微笑，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是错觉，他说：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总感觉这个男人有些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坐着穆壑开的车离开后，别墅里就只剩下了陆汩时。他在书房的椅子上背着光，坐了很久，直到手机传来震动，他的视线移到亮起的屏幕上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半垂着眼，像是在思考，可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看上去又有些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当是错觉吧。

容加深，颔首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掌很热，吕伊皓的脑子都有点发晕，他站得又太近了，视线里几乎都是他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大步走到青年面前，俯视着他：“你很好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