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江家的东西?!
怎么可能?!
“四百年前,你们江家被风家追杀,几乎灭门。当时的江家家主,也就是你的某一位先祖,带着仅存的族人,一路南逃,想要从蜀
出海,前往南洋避祸。”
“但风家的追兵,如影随形。眼看就要在锦官城外,全军覆没。”
“就在这最危急的关
,是我们阚家当时的家主,出手相助。他虽然不敢公然对抗风家,但却暗中,打开了我们阚家祖地的护山大阵,将你的先祖一行人,接引了进来,让他们躲过了一劫。”
“你的先祖,为了感谢我们阚家的收留之恩,也为了给江家留下最后一丝血脉,和东山再起的希望,便将他
上携带的两件最重要的东西,托付给了我们阚家。”
阚四爷伸出了两
干枯的手指。
“一件,就是那‘息壤’。”
“而另一件……”
他的声音,变得无比的低沉和凝重。
“就是那把,被他从你们江家禁地里,强行带出来的……镇族凶刀——‘刑天’。”
刑天!
神话传说中,那个被黄帝斩去
颅,却依旧“以
为目,以脐为口,
干戚以舞”的无
战神!
用这种神话中至凶至煞的神祇,来命名的刀,光是听着,就让人感觉到一
扑面而来的、滔天的凶戾之气!
“你的先祖告诉我们,这把刀,是在秦汉时期,你们江家第一代‘守门人’,用一块天外坠落的、蕴
着‘门’那边气息的‘神铁’,混合了无数战死沙场的兵将煞气,以及他自己的心
血,锻造而成的。”
“这把刀,从诞生之日起,就是活的。它有自己的意志。一个无比纯粹,也无比疯狂的意志——”
“战!”
“它渴望战斗,渴望杀戮,渴望鲜血。它会不断地诱惑持刀者,将持刀者的理智、情感,全
吞噬,变成一个只知
战斗和杀戮的疯子。”
“你们江家历代的强者,都试图降服它,掌控它。但无一例外,全都失败了。最强的几位家主,也只能依靠江家独特的血脉,和《真關录》里的秘法,将它勉强镇压在禁地之中,不敢轻易动用。”
“而你的那位先祖,在家族被灭的绝望之下,动用了这把禁忌之刀。他虽然靠着‘刑天’的力量,杀出了一条血路,但他自己,也几乎被刀的凶
,所反噬,变成了半人半魔的怪物。”
“在把刀交给我们阚家的时候,他已经是油尽灯枯。他用尽最后的力量,
合我们阚家的家主,以蜀山派的‘锁龙桩’为基础,辅以我们阚家祖传的‘锁妖井’,才最终将这把几乎要彻底失控的凶刀,重新封印了起来。”
“临死前,他留下遗言。说此刀,非江家血脉,绝不可碰。非有大毅力、大智慧、大机缘者,绝不可用。并与我们阚家立下血誓——”
“他日,若有江家后人,能凭自己的本事,找到这里,并能拿出足以让我们阚家信服的‘凭证’。我们,便要将‘息壤’与这把‘刑天’刀,物归原主。”
“而所谓的‘凭证’,就是……”
阚四爷的目光,变得无比的灼热,他死死地盯着江玉,一字一顿地说
:
“掌控‘门’的力量!”
轰——!!!
江玉的大脑,像是被一
九天神雷,狠狠劈中!
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