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嗎?
但我還是選擇不說。
我把時間線對在一起,突然明白了大哥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那段日子裡,她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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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女人,我要寵她一輩子,護她一輩子,讓她這輩子都只看著我。
因為我想贏。
第一次她會痛,我放慢了一點,但也只有一點。後來她不痛了,開始會叫、會
、會抓著我的背,喊我的名字。
但那一刻我沒有。我只覺得,我贏了。
她打我,我就把她翻過來再
一次。
Vincent躲在角落裡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他的眼睛始終追著她,但每次她往大哥那邊看,他就會移開目光。
我假裝不知
。
她選擇的是我。
我想獨佔她。
但愛情這種事,誰他媽不自私?
但我還是忍耐著 ,只要了她兩次。這麼嬌
的,我的女人,要好好對待。
我沒有回頭。
一切都很好。
我沒有刻意,但我也沒有收斂。
那一夜,我抱著她睡,聞著她髮間的香味,心想,
五年了,五年的等待。
當然自私。
芝加哥有一筆生意要談,三天。只是三天。
我們心照不宣。他不提,我不問。
在一起後,白天她去上學,晚上回來我就把她壓在床上。
我要讓他知
,她選了我。
她哭著喊我老公的時候,我覺得這輩子沒有比這更圓滿的事了。
那些黑髮黑眼的女人。
白天裝成好哥哥,晚上在拳擊場,把自己或者把別人打得半死。然後找那些像她的女人,假裝是她。
終於是我的了。
我以為故事會這樣走下去。
她長大了。
報復他當年那句輕描淡寫的「好,去吧」。好像她是什麼可以隨便讓出去的東西。
一個月後,我們兄弟倆喝酒。喝到半醉的時候,我只說了一句:「Vincent,別太累。」
全都跟Cher有幾分相似。
派對辦得很盛大。整個莊園燈火通明,賓客雲集,香檳塔堆得比人還高。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,頭髮盤起來,
出細白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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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我的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什麼都沒說。
我的女人。
也許我有一點點報復的心態。
也許吧。
派對結束後,我進了她的房間。
而他只能繼續熬著。
不再是十三歲那個小丫頭,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人。
整個晚上我都在看她。但我也在看大哥。
光是聽她喊我的名字,我就已經
了。
但我事後去查了。
直到那次出差。
大哥還是那樣,沉默、冷淡、什麼都不說。但我知
他在忍,我知
他每天晚上聽著隔
房間傳來的聲音是什麼感覺。
我知
他在想什麼。
我錯了。
她十八歲生日那天,我等了五年的那天,終於來了。
她還穿著那件禮服,正站在窗邊卸耳環。看見是我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只是我的。
6.4 三天
憑什麼收斂?她是我的女人。
那句「好,去吧」,是他把刀往自己心口上
。
我知
他愛她。
我應該覺得愧疚嗎?
她說我是不是瘋了,怎麼每天都要。我說我等了五年,現在要連本帶利討回來。
我又去查了別的。
「走錯門了。」我說,轉
就走。
我想,只要我不戳破,只要她不知
,只要大哥繼續忍著,她就會是我一個人的。
我贏了。
i。
「Damien哥哥。」
我知
他有多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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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影子」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?三年前,Cher十五歲的那年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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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退出了,可是從來沒有放下過。
我以為我會是她唯一的男人。
我出門之前,把她按在門口親了好久
今晚過後,她就是我的了。徹底的。完全的。
6.3 十八歲那夜
但我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