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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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開了一瓶酒,仰頭灌下去。
酒
嗆進氣
,我咳了好一會兒。
大哥那五年是怎麼過的,我現在有點明白了。
在拳擊場打到渾
是血,找那些像她的女人,假裝是她。那種滋味,光是想像就讓我發瘋。
我不要那樣。
我不要活成那樣。
但我也不要失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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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十三歲那年,她在斜陽下點頭說「好,我等你」的樣子。
我想起這五年,她窩在我懷裡撒嬌,叫我的名字,說她愛我。
我想起她十八歲生日那晚,在我
下哭著喊老公。
那些是真的。
她對我的愛是真的。
只是她的心裡,不只有我一個。
她的心太大了。大到裝得下兩個男人。
不對,後來我才知
,是三個。
但那是後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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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我在頂樓坐了一夜。
酒喝完了,天也快亮了。
海平線上透出一點魚肚白,海風變得更冷了。
我站起來,
有點麻,踉蹌了一下。
我想通了。
不是釋然,不是原諒,不是什麼狗屁大度。
是我算過了。
她選,我可能輸。
不
她選,至少我還在牌桌上。
我Damien Moretti,在賭場看了一輩子。
什麼時候該all in,什麼時候該認輸,我比誰都清楚。
這一局,我輸不起。
所以我不賭。
我走下樓,回到臥室。
她還睡著,縮在Vincent旁邊,像隻小貓。
我躺回去,從背後摟住她。
她在睡夢中動了動,往我懷裡蹭了蹭。
我閉上眼睛。
帶著酒氣,帶著不甘,帶著一整夜的憋屈和妥協。
這個女人,我認輸了。
但我不會服輸。
我要讓她知
,就算有別的男人,我永遠是最讓她離不開的那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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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5 又來一個
我以為我已經夠倒霉了。
接受大哥這件事,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消化。
三個人的關係,說起來輕巧,過起來全是細節。
誰今晚陪她睡,誰明天陪她吃早餐,她
上的痕跡是誰留的。
每一件小事都能讓我心裡不舒服。
但我忍了。
因為她高興。
她笑得比以前多了。那種笑,是真的快樂,從眼睛裡透出來的光。
我告訴自己,值了。
只要她快樂,我分一點出去又怎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