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」
「噗。噗。」
兩隻手掌,各一槍。
他尖叫著倒在地上,血
了一地。
「你還親了她,」我說,把槍口對準他的嘴。
「不——」
「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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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過程,我們不急。
一槍一槍,慢慢來。
每一槍都對應他們碰過Cher的地方。
他們哭著求饒,我們沒有停。
直到最後,Alessio把槍口對準Trent的腦袋。
「記住,」他說,聲音還是那麼溫柔,「下輩子別再投胎了。」
「噗。」
我也補上最後一槍。
「噗。」
倉庫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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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Alessio並肩站在那裡,
上都濺了血。
他遞給我一
菸。
我接過來,點上。
「你下手
狠的。」我說。
「你也是。」他說。
我們對視一眼,然後同時笑了。
不是那種開心的笑,是那種「原來你跟我一樣」的笑。
原來他不只是那個溫溫柔柔說情話的男人。
原來他骨子裡,跟我和大哥一樣,是會為了她殺人的人。
「處理乾淨,」我對手下們說,「不留任何痕跡。」
「是。」
我們走回停車場。
Alessio突然開口:「這是我們的秘密。」
「永遠不讓她知
。」我說。
他點頭。
我們上了車。
大哥在後座摟著Cher,輕聲撫
著她。
我發動引擎,往莊園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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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之後,我看Alessio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他不再只是那個「多出來的人」。
他是跟我和大哥一樣,願意為她去死,也願意為她殺人的人。
後來我慢慢發現,他其實也沒那麼討厭。
他對她是真的好。
那種好跟我不一樣,也跟大哥不一樣。
我是熱的,直接的,什麼都擺在臉上。
大哥是冷的,沉默的,把所有的愛都壓在心底,只用行動表達。
而Alessio,
他是那種會把她捧在手心,當成藝術品一樣對待的男人。
完愛他會畫她,說她是他的繆思。
他會在她耳邊說那些肉麻得要死的情話,我聽了還是想翻白眼。
但我不得不承認,
他能給她的,我給不了。
大哥能給她的,我也給不了。
但反過來,我能給她的,他們也給不了。
那種熱烈的、玩笑的、吵吵鬧鬧的愛情,只有我能給她。
她想要人陪她瘋、陪她鬧、陪她
那些亂七八糟的事——只有我。